孟时时一愣:“什么?”
秦长风没说话,只是微微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的右手手腕上。
孟时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——
手腕内侧,靠近掌心的位置,一道细细的红痕横在那里。
是刚才抢杀猪刀时太过急切,刀锋擦过皮肤留下的。
伤口不深,只是浅浅一道,边缘微微红肿,渗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丝。
孟时时当时肾上腺素飙升,根本感觉不到疼。
此刻被秦长风一指,才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“小伤,不疼。”孟时时抬起手,无所谓地晃了晃,“秦长风,我奶奶还在家等我,先回去了,下次见。”
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,她可以不再那么狼狈。
秦长风看着那道未处理的伤口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化作一声低沉的:“嗯。”
孟时时走出几步,朝他挥了挥手,紧抿的嘴角终于笑起来。
“秦长风,今天真的谢了!改天请你吃馒头!”
——
孟时时一路小跑回家,刚拐进自家巷口,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。
“时时!时时!可算等着你了!”
张婶子从墙根底下闪出来,一把攥住孟时时的手。
她是隔壁院的寡妇,男人早年修水库时没了,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,最是热心肠。
孟家祖孙俩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,都是她忙前忙后地照应。
张婶子家里孩子没人照看的时候,孟时时和孟奶奶也经常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