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那只畜牲!”
“报仇!给当年的弟兄报仇!”
山呼海啸般的怒吼,瞬间撞进所有人耳中。
环形观刑席上,一名名北境将士红着眼站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盯在刑场中央那只血狐身上。
那里,血狐还被锁链贯穿琵琶骨,狼狈地趴在地上。
它脸上那个“罪”字,被血浸得更加刺目。
“我明明那么努力了……”
血狐死死盯着陆鸣,狐瞳里全是崩溃。
“你为什么还不死啊!?”
“咔……咔!”
陆鸣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收紧手里的锁链。
黑铁钩牵动琵琶骨,血狐的笑声瞬间变成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剧痛让它猛地清醒过来。
它艰难抬头。
四周是北境军。
眼前是陆鸣。
而他眼底那股被压了太久的怒火,正在一点点掀开。
血狐身体一僵,开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