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玛……我**”
观众还没来得及骂完。
“呼呼呼——”
那只纸人忽然从镜头前飘走,顺着甬道里的冷风,朝黑暗深处飞去。
而在它身后。
密密麻麻的纸人跟了上来。
那些纸人只有巴掌大小,薄薄一片,却密得像送葬路上撒开的白纸钱。
它们顺着风飘动。
每飞过一段距离,便有几只纸人脱离队伍,悄无声息地贴在甬道墙壁上。
“这又是九班的哪个狠人啊?”
“特么的,出来!”
“把老子的弟弟都吓哭了!”
“就是,我的妹妹都被吓哭了!”
“楼上的两个凑一对吧,我都不想点破你们!”
“不过,这个人着实是有点阴的样子!”
“何止是有点阴,那简直就是阴到家了好吧,谁家学生玩纸人啊!”
“话说,这些纸人的作用是啥?”
“看呗,”
转播镜头贴着纸人群往前滑行。
穿过最后一盏应急灯后,前方光线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。
只剩风声,在黑暗里来回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