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被那老太太藏起来了吧。”
他说得随意。
可苏小小看见,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可下一秒。
天幕里的颜色变了。
夕阳褪去。
再亮起时,画风骤然变了。
昏黄的灯管一闪一闪。
排风扇吱呀乱转。
血腥味、油脂味、消毒水味混在一起,隔着天幕都像能钻进人的鼻腔。
那是一间妖兽肉处理车间。
案台一排接着一排。
被拆分的妖兽骨架堆在铁盆里,刀刃刮过骨头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镜头前。
少年严淙站在案台边。
他的个子已经拔高了不少,脸上还有没完全褪去的稚气。
可那双手,已经磨出了茧。
他握着剔骨刀,刀锋贴着骨缝一划,带血的肉条就被干净剥了下来。
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,落进眼睛里。
他只是眨了一下,继续剔肉。
旁边一个壮实小伙慢悠悠地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