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——”
老王当场发出嫌弃的怪叫。
不过来的路上,她也已经知道这两人稀里糊涂定了身份。
她一个外人,也不好多掺和。
最后只能摆摆手。
“那行吧。”
说完,她也进了房门。
客厅里剩下的,就只有老钟和花衬衫。
严淙刚把目光落到老钟身上,还没开口。
老钟就已经站了起来。
他一边收拾桌上的空瓶子,一边笑道。
“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了。”
“今晚我去花衬衫那里对付一晚。”
花衬衫也跟着起身。
他把塑料袋一撑,把桌上的残羹剩饭往里装。
等走到严淙身边时,他压低声音,坏笑着凑到严淙耳边。
“老严,抓住机会噢。”
“就这一次。”
“过两天你又要上去了。”
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。
像这种精神小妹,大概率有酒喝就跟你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