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严淙和苏小小的打闹声里,天幕暗了片刻。
很快。
那片沉下去的光,又重新亮了起来。
这一次,画面还没出现,声音先砸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刺耳的机器轰鸣声,瞬间盖过了金陵武中的喧闹。
不少学生下意识皱起眉。
那声音太吵了。
吵得人耳膜发胀,脑袋发麻。
紧接着,一道心力憔悴的怒吼,从轰鸣声里硬生生挤了出来。
“那么简单的工序都做不好!”
“要你们有什么用?!”
“你们说说!”
“有哪一次产品,是你们一次过的?”
“啊?!”
镜头推进。
办公室里,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靠在老板椅上,脸色难看得不行。
他面前的待客沙发上,坐着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,就是少年严淙。
少年低着头。
工服上全是机械油,袖口还有没擦干净的切削液,头发乱糟糟地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