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地下单。
嗯,必要的战斗装备。
然后洗澡,吹头,换衣服。
最后,对着镜子抓发型。
镜子里的少年眼底还有红血丝,脸上也带着疲惫。
可那股死气沉沉的劲,已经不见了。
半个小时后。
他背着挎包,冲进了高铁站。
检票。
上车。
找到座位。
一套动作干净利落。
列车启动的时候,窗外的厂区一点点往后退。
那些机台轰鸣、油污、夜班、老板的怒骂,全被甩在身后。
严淙坐在靠窗的位置,低头看了眼满满一挎包的战斗装备。
他拍了张照片,发给梁如梦。
只配了两个字。
【来了。】
“来了?”
天幕内。
不知道是谁先发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