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哥身上已经背了这么多压力。
再去选一条烧钱的路,实在不明智。
严淙其实也懂。
但他不服。
不想一辈子站在机器旁边。
不想被人骂完还要点头。
不想奶奶最后连他的名字都忘了。
也不想辜负那个戴上玉镯、愿意跟他回去见奶奶的女孩。
他的思绪又飘回了刚刚分别前。
车站旁边的小药店门口。
他把药递给梁如梦。
梁如梦看了他一眼,没闹,也没哭。
只是拆开包装,就着水吃了下去。
吃完后,她还冲他笑。
“别这副表情嘛。”
“我又没怪你。”
严淙当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现在想起来,胸口还是闷得厉害。
至于为什么偏偏要选炼器这条路。
他的思绪往更远处飘去。
远到车声都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