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如梦站在水池前,嘴一撅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哼!”
“坏严淙!”
“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!”
“明明你以前都能察觉到我的情绪的!”
她越说越委屈,越洗越用力。
碗底被海绵擦得吱吱响。
抱怨了一会儿,锅和碗都洗干净了。
梁如梦关掉水龙头,用冷水扑了扑脸,小声给自己打气。
“梁如梦!”
“你怎么能够怪严淙呢!”
“他现在承担的压力已经够多了!”
“你怎么能够还乱生小脾气?!”
“你要理解他!”
她对着水池里的自己凶了一句。
可眼圈还是红的。
天幕内,弹幕缓缓滚过。
“唉……”
“她也委屈,但她又知道自己不该委屈。”
“最难受的就是这里,两个都不是坏人。”
“严老祖现在不是不爱她,是他真的快没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