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十二月的夜,不算冷到刺骨。
可湿气重。
风一吹,衣服贴着皮肤,凉意就顺着袖口和领口往里钻。
床边。
梁如梦身体在颤抖。
她紧紧咬着嘴唇,眼眶红得吓人,手指指着严淙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很辛苦!”
“有压力!”
“但……”
她眼泪一下滚了下来,声音哽住。
“我呢?!”
“严淙!”
“你知道的,我什么都给你了!”
“我也只有你了!”
严淙仰着头,喉咙发紧。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梁如梦抹了一把脸,眼泪却越抹越多。
“我不求你,跟以前那样,面面俱到,全都围着我转!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稍微!”
“稍微在我身上留一点心思呢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