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严淙,眼神一点点空了下去,嘴角扯了一下,那点笑意很轻。
也很碎。
像是她终于确认,自己在他这里,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。
她松开了手。
然后一点点低下头,走回床边,把丢在一旁的衣物,一件一件穿了回去。
房间里,只剩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还有外头刮过竹林的风声。
等她穿好后,声音已经冷了下去。
“你待会……”
“送我回家吧。”
严淙张了张嘴。
最后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说完,他推门出去。
门口有个小凳子。
严淙坐了下来,从口袋里摸出烟,点了一支。
夜风一刮,火星忽明忽暗。
烟雾贴着他的脸散开,又很快被吹碎。
严淙低着头,满脸都是疲惫。
他能说什么?
说现在赚钱最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