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在这一刻很识趣地移出了屋子。
窗户里,灯光晃了晃。
夜风吹过院子。
大黑抬头看了一眼,又把脑袋埋回爪子里。
黑夜过去。
白天落下。
天幕画面像是被人按了快进。
严淙每天往返于老家和炼器塔之间。
白天看视频。
练锻打。
晚上回家做饭,喂奶奶,洗衣服,收拾房间。
梁如梦有时靠在门口看他。
有时故意撒娇。
有时在他刚写笔记的时候喊他。
每一次,严淙都会停下。
他会皱眉,会疲惫,可最后还是会哄她。
天幕外。
严淙看着天幕里的自己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那不是对梁如梦的恨。
是对那段岁月重新涌上来的疲惫。
还有那种明明拼了命,却总被什么东西往回拽的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