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提明天。
“唉,不知不觉,就已经毕业了。”
镜头拉近。
聚焦在一个把玩铜钱,却看不清脸的道袍男生身上。
“诸位,毕业之后可有好的去处?”
“有没有想好去哪一所大学?”
“图书委员,是你看书看傻了,还是特意来寻我们乐子呢?”
说话的是严淙。
也是在场唯一一个能看清脸的人。
他喝了一口酒,敲着桌子。
“你别告诉我,刚才的全国新闻你没看!”
道袍青年笑了一声。
“这不是缓和一下氛围么?”
“咱们宿舍最后一次聚餐,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!”
“或许……这一别,还真的是呢?”
角落里,一个高高大大的少年正一摞一摞数着符箓。
“这一别,还真的是呢?”
他说完,把数好的符箓,给在座喝酒的人各抛去一摞。
那厚度,跟十万龙国币叠在一起差不多。
“拿着。”
严淙接过来,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