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严淙舀了一勺蒸蛋放在饭上,用筷子搅开,混着米饭送进口中。
鲜而不浓。
酱香浅浅。
这一次没有咸。
一切都刚刚好。
可严淙吃着吃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奶奶坐在一旁,也没问他为什么哭。
她只是憋着眼泪,把各种菜往他碗里放。
“多吃一点。”
“不够……奶奶再给你做……”
“嗯……好!”
严淙大口大口扒着饭,肩膀一直在抖。
公路上。
一辆辆豹子号的顶配红旗,已经顺着土路开了下来。
刚才被小老太骂回去的那群邻居,又忍不住跑了出来。
一个个张大嘴巴。
“这……这又是谁?!”
“我草……又是往严淙那里去的?!”
“快去看看!”
“快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