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啊……”
严淙蹲在火堆边,手里捏着一根刚翻过面的肉串。
油脂顺着肉块滴落,火苗往上一蹿,照亮了他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。
远处,上百座传送法阵仍悬在归墟夜空。
来自五千年后的军人、科研人员和各行业先遣者正从光柱中走出,接受北境军引导,成批进入刚刚搭好的营地。
严淙看了很久,脸上惯有的嬉笑慢慢退去。
“你说……”
“咱们这一次,会不会赢啊?”
诸葛王也靠坐在一块石头旁,单手抛着三枚铜钱。
铜钱旋转着落下,之后他没有再抛。
五指合拢,将三枚铜钱全部扣进掌心。
沉默片刻后,他侧头看向严淙。
“你说,咱们这一次会赢吗?”
“你觉得,我们还有失败的机会吗?”
“……”
严淙扯了扯嘴角。
那声笑很轻,也没多少笑意。
“也是。”
“听那狗天道的说法,真正的现实里,咱们已经败过一次了。”
“我们还在这一片被捞回来的时空,又不知道轮回了多少遍,结果连新手村都没出去。”
严淙抓起脚边的一根枯枝,捅了捅积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