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闭上眼彻底摆烂,真的很想就这么睡过去。
可惜不可能。
村里的鸡鸣一声接着一声,再加上肚子唱空城计,关宁彻底睡不着,索性起身查看自己昨晚上泡的蕨菜。
家里一粒米都没了,也不知道章池拿什么做早饭。
今日早饭几个菜团子,一盘凉拌蕨菜。
“我还以为我姐采这个是用来喂鸡的,没想到味道这么好。姐,中午还吃这个呗。”关景下筷不停。
刘秀禾也连连点头,“午饭还交给你。”
“娘,我一会要去镇上,中午饭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刘秀禾和关景先后开口。
关宁不同意,“娘,我昨天说过什么你忘了吗?还有关景,上山给我采蕨菜去,我下午回来要用。”
“我刷完碗再去不成吗,家里一没地,二没鸡和猪,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刘秀禾觉得闺女肯定要去镇上吃独食。
“那不是还剩一只鸡吗,不用喂啊?还有你和关景屋里的被子和床单都给我洗了,院子打扫干净。
我早上捞出来的蕨菜,你散开到簸箕里晒干。”
刘秀禾的房间关宁昨晚进去那一次,差点被熏吐。
以前原主屋里也没好到哪儿去,后面来了个爱干净的章池,隔三差五在洗。
他们两人现在的屋子算得上是关家最干净的地方。
“也没多脏呀。”刘秀禾不想干。
“不干晚上没饭吃。”关宁冷着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