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糙米五文一斤,碎米七文一斤,普通白米十二文,精米十八文.....”
“给我装一斤糙米。”
她数了五文递过去。
出了铺子,关宁就打算回家,肚子饿得咕咕直叫,嘴里馋那白面炊饼馋得厉害,可她攥着怀里仅有的八文钱,半点不敢乱花。
路过街边卖杂粮窝头的小摊,一问价,一文钱两个,杂粮做的,扎实顶饱。
关宁咬了咬牙,花了两文钱,买了四个窝头揣进怀里。
原本的十三文存款只剩下六文。
边往家走,关宁边啃着干硬的杂粮窝头,嚼得她腮帮子发酸,脑子里却没停过盘算。
想要做无本买卖,只有进山一条路。
最近是野菜鲜嫩期,镇上人都喜欢吃个新鲜。
回到村口,太阳刚过了山顶,关宁大老远看到章池清俊挺拔的身影,立在村口那棵柳树下。
她快走两步到章池面前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等你。”
说话间,他伸手接过关凝手里提着的米。
晚饭章池已经做好了,一大盘凉拌蕨菜,野菜团子和野菜汤。
“回来了,买东西了吗?”
刘秀禾跟关景凑上来问。
关宁不答反问,“我让你们干的活都干完了吗?”
关景指着墙角的背篓,“我干了,整整一背篓。”
“我的房间也打扫了,剩下的蕨菜都晾晒了,就院子是女婿收拾的。”
刘秀禾底气不足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