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禾倒吸一口凉气,扭头控诉女儿,“那么多钱也不晓得买一刀肉回来,钱呢?”
“我当家,我攒着。”
“我是你娘!”刘秀禾不服。
“我当家。”关宁坚持。
如果刘秀禾是个靠谱人,关宁自然不介意把钱放到她手里,可刘秀禾这个人今日手里有一文钱,恨不得明日花两文。
钱放到她手里根本存不住。
三十来文,也只够买几斤糙米。
北方的冬日极冷,他们家又没地,关凝必须存钱买粮食,买多多粮食。
刘秀禾想到闺女身上现在有三十多文钱,心痒的不行,她软磨硬泡不依不饶,死活想把钱揣到自己兜里。
关宁被她烦的不行,声音有些恼。
“娘,我饿了。”
闺女饿了,刘秀禾只好先进去灶房张罗晚饭。
她走后,关宁低头狠狠揉了揉弟弟脑袋,直揉到他吱哇乱叫才收手。
“以后嘴巴给我闭严实一点,不要见谁都说我们赚了多少,否则不给你买白面饼子吃。”
关景抱着好不容易解救出来的脑袋,眼泪汪汪道,“我知道呢,姐你别把我当傻子。”
关宁和母亲斗智斗勇,又教育弟弟时,章池就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。
他不插嘴,也不劝解,只是静静看着。
其实心里疑惑到不行。
她这两日太不一样了,并不是她所说的想好好生活,决心改变的那种不一样。
她最近和往日相比,完全就是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