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不说话了。
关远山长长叹了口气,“算了,好歹是个开始,她要是真能把菜种出来,也算正经事,就怕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大家懂他的意思。
就怕关宁种两天就撂挑子,到时候地荒了,种子白费了,说不定过两天又来借锄头借水桶,借了又不还,跟从前一个样。
堂妹关桃放下碗,抹了把嘴,“爹,阿宁姐要是真能改了,咱吃点亏也不怕,就怕她改了没两天又变回去。”
关远山瞪他一眼,“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一家人继续吃饭,粥凉了些,窝头也硬了,但没人抱怨。
至于关宁那边,大伯一家都默契地没再多提。
都盼着她真能改了性子,可谁心里都没真敢指望。
毕竟,狼走千里吃肉,狗走千里吃……
算了,到底是一家人,只盼她别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就好。
关宁拿到种子和菜苗回去时,章池已经去了学堂。
娘三浇水施肥,一块不到四分多点的菜地整了一上午才全部种进去。
趁关宁喝水,关景上山捡柴,章池又不在的空档。
刘秀禾拉着关宁给她上课。
“你怎么回事,昨日不仅喊章池进城,还给他钱,他跑了怎么办?”
“娘,我想通了,顺其自然,等他家里人找过来,或者他恢复记忆后,让他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,不行不行…”
刘秀禾坚决不同意,“我们骗了他,他回去后找我们报仇怎么办。”
关宁无奈的跟她讲道理,“娘,我们只是骗了他,又没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,他找我们报的哪门子仇。
再说,如果我真跟章池有了肌肤之亲再怀孕,然后虐待他,不给他吃喝,那等他恢复记忆,才会真的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