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起鞭子让牛继续走。
关大菊慌了,“唉……不是,等等我啊,我没说不坐……等等我,我给钱了…”
她气喘吁吁追了好长一段路关富贵才停下车等。
看着她和旁人换了离关宁远远的位置,关景忍不住偷笑,“活该。”
姐弟俩到家时,刘秀禾跟章池都不在。
关宁估摸着他们去老宅帮忙还没回来,她把买的碎布分了些,又提了一条昨晚抓的鲫鱼。
“我要去老宅,你自己烧点热水把脚烫烫,饭等我回来再做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关景不想一个人在家,脚上的水泡早破了,他刚才重新换了一双草鞋,脚底板没那么疼了已经。
关宁耸了耸肩没说话,去就去吧。
一个半大小伙,让他安安稳稳待在家里,他也待不住。
老宅只有老太太和三岁小侄女在,其他人都还在地里。
关老太看到关宁提着篮子进门,还以为她要来摘菜,“想吃什么去后院菜地里摘,今年雨水足,那小白菜都吃不赢。”
“奶,我今天买了点碎布,你给我大伯娘和二伯娘分点,做衣服做不了,但补衣服勉强可以。
这条鱼,昨晚在河里摸的,给你们熬汤喝。”
老太太不收,“我不要,你大伯母和二伯母也不需要,拿回去你们自己用。”
她家饭都吃不起了,还给老大老二家送东西。
关老太既欣慰又心酸。
孙女不懂事时她发愁担忧,懂事了依旧不让人省心。
在镇上买点碎布,买根大骨,河里摸条鱼都想着大伯二伯。
她就说嘛,老三一家人都不坏,只是没想通罢了,老二媳妇还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