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药材,不能卖钱,但能做凉粉吃。”
关景凑过来闻了闻,嫌弃皱起鼻子,“有点臭臭的。”
“这叫豆腐柴,也有人叫它臭黄荆,闻着有一点点味,做出来可香了。”
关宁已经蹲下来开始摘叶子了,“来,帮姐摘最顶上那些嫩叶子,老的不要,梗也不要。”
这丛灌木不算大,但枝叶繁茂,嫩芽密密麻麻挤在一起。
关宁掐得飞快,指甲缝里全是绿汁,满手清香。
关景也学着他姐的样子掐嫩叶。
“这叶子做出来的凉粉,好吃吗?”他问。
“好吃得很。”
关宁手下不停,“滑溜溜凉丝丝的,比豆腐还嫩,等做出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摘了将近半个时辰,带来的竹篓装了两背篓嫩叶,关景的外衫也兜了一兜。
关宁站起来,揉了揉酸痛的腰。
“够了,再多带不回去了。”
两人原路下山。
到家的时候,刘秀禾正在院子里晒蕨菜,看见两人满载而归。
“今儿个收获不小啊,这又是什么叶子?”
对于女儿隔三差五弄些能吃的草回来这件事,刘秀禾已经习惯。
“当然是好东西。”
关宁放下竹篓开始指挥,“娘你帮我烧一大锅开水,越开越好,小景去把最大的那两个木盆洗干净。”
交代好后,关宁进屋拿了一把铜钱去了老宅。
做凉粉最关键的一步,过滤,她家没有干净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