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看了一眼刘秀禾发晕的眼睛,开口给她泼冷水。
“光那只甲鱼就买了一两银子,你以为咱天天都能网到甲鱼呀。”
“是我想左了,你说的对,那个.....闺女啊,今天赚了这么多钱,那零花钱是不是该涨点了。”刘秀禾搓着双手问。
她最近小金库快四十文,全是自己的,不用给家里花销。
关宁掏出一把铜板给她,“涨了两文。”
以前最高是八文,今天十文。
涨了就好,刘秀禾不在乎涨了多少,喜得接过铜板一遍一遍的数。
“不愧是我闺女,娘没白疼你。”
“给你的,拿去买糖吃。”关宁给了弟弟三文。
“谢谢姐。”
关景的铜板他一直都是自己收着,自从关宁说秋天送他去读书后,他就再没在村口货郎那花过一文钱。
最后是章池,关宁也数了十文给他,“这是你的,缺什么自己买。”
说完这句话,关宁觉得自己好虚伪,十文能买来啥哦。
“多谢。”
章池神情自若的收了钱,脸上没一丝不好意思。
从接受零花钱开始,头几次,因为不能养家他自卑,郁闷,愧疚过。
后来几次坦然很多,尤其每次看到关宁找到新的赚钱点子,和晚上数钱记账的样子时,他忽然觉得这样很好。
家里人听她的话,她想做什么大家就一起帮她。
看着她钱匣子里要一日比一日多的铜板,章池的心情也跟着愉悦。
“姐,咱们什么时候去收渔网啊,我今天看到不少人带着鱼篓往河边去了呢,小满爹还捡了好几个野鸭蛋呢。”
也就是那边不让小孩过去,要是小孩能过去,关景肯定也去找野鸭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