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同样尴尬,不过她的尴尬的点不是怕章池给她上药,而是刘秀禾刚才那一句“屁股蛋”。
谁懂她羞耻的点。
“咳.....药给我,我自己来,你....那个.....你要不先出去上个厕所?”回避一下。
关宁不可能让章池给自己上药。
也不可能让关景来,至于刘秀禾,压根不用想。
更不可能不上药,她明天早上还要去镇上。
最后只能自己来,好在刘秀禾只打了两下重的,一处在臀部,一处在大腿后侧,都是自己能够得上地方。
“能行吗?”章池问。
“肯定行。”
章池关上门后并没有去后院茅房,而是守在门口。
他能清楚听到关宁边上药边吸气,和低声抱怨刘氏下手重的声音。
一刻钟后,关宁唤他。
“进来睡吧。”
翌日早上,依旧是章池先醒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靠着墙,睡觉极老实的关宁,也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样了,要不今日给学生们布置点课业,让他们回家学,自己陪关宁去一趟镇上.....
以前睡相那么差的一个人,最近忽然变得规矩。
也不知什么原因让一个人性格改变的同时,连睡姿都变了。
章池百思不得其解。
算了,想不通的事不想了,还是早点起床多干点活,这样她就能少干点。
章池坐起来穿衣服的时候,关宁就醒了。
倒不是她睡觉有多轻,而是生物钟使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