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禾脸色也不好,双手叉腰站在灶房门口深呼吸。
而章池,正站在堂屋门口,他眉头微蹙,似乎在努力从众人的七嘴八舌中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关宁把背篓放墙根下,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去。
这一问,赵氏的眼泪就跟决了堤似的,嚎啕大哭起来,“你三哥……你三哥他被人打得下不了床了!”
关宁眼睛睁大。
二伯这人老实巴交,一辈子在土里刨食,最大的盼头就是让三堂哥关大兴学门手艺,将来能有个营生。
关大兴那孩子也确实争气,在木匠铺里起早贪黑地干,学的也快,听说铺子里的孙师傅已经夸了好几回了。
“谁打的?为什么打?”关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