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得静养,他们这么多少守在镇上也没用,况且镇上吃喝都要钱。
负担不起。
关二伯下意识看向章池和关宁,想征求他们的意见。
“回去等消息吧,说不定不到后天,杨保正那边就会有确切消息。”章池说。
最后除了留下照顾的二伯娘,其他人乘着牛车又返回村里。
关大柱和关二柱听他爹说了刚才章池见保正时的表现,一个个惊得嘴巴可以塞进鸡蛋。
乖乖,这位平时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妹婿,原来那么能说。
把保正都说到哑口无言,让他改了主意替家里奔走。
关大柱偷觑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章池,眼睛目视前方,脊背挺直,那张英俊的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多余表情。
和车上的其他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。
虽然他们穿的大差不差,章池衣服上的补丁比他还多。
阿宁妹子真是捡到宝了。
章池察觉到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他扭头看向关大柱。
“大哥有事要说吗?”
“没有没有,就是想谢谢妹婿你替兴哥儿奔走。”
章池扯了扯嘴角,“一家人不言谢。”
回到村里,天色已经很晚,村长和弟弟关富贵拒绝了关大伯请吃饭的好意。
“担惊受怕了一整日,你们也赶紧回去跟家里人说说,至于吃饭,风事情解决,兴哥儿回来,老头子我肯定第一个上远水家吃个美。”
众人又几番道谢后才往家走,大伯娘和奶奶,还有二伯家两个孩子都守在关宁家。
“兴哥儿怎么样了?”
“杨保正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