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正是时候。”
三个人开始摘果子。关宁从背篓里拿出剪子,“用它剪。”
不能扯,不能拽,更不能连枝带叶地薅下来,薅下来倒是省事,但把枝条伤了,明年的产量就没了。
有剪刀省了不少功夫,不到半个时辰,关宁姐妹三个把几株吴茱萸全部剪完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回去了。”
到了村口的时候,家家户户炊烟已经升起来了。
村里几个妇人在井边洗菜,看见她们三个灰头土脸地从山上下来,背篓里鼓鼓囊囊的,眼神立刻就变了。
那种既想知道你弄了啥,又不想让你看出自己好奇的复杂神情,关宁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也没躲着藏着,大大方方往前走,还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“张大婶,李二嫂,王大娘,忙着呢?”
“宁丫头回来了。”
张大婶放下手里的菜,眼睛一个劲儿往关宁的背篓里瞟,“这是进山了?弄了啥好东西回来?”
“挖了点草药。”
关宁把背篓微微侧了侧,让她们看了一眼,但没让她们翻,“换几个铜板买盐巴。”
“草药?”李二嫂凑过来看了看,只见一堆她叫不上名字的根根草草,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这都是啥药啊?值钱不?”
“不值什么钱,药铺收的便宜货。”
关宁笑了笑,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。
王大娘是个精明的,看关宁不愿多说,也就没再追问。
“这丫头有本事,能自个儿上山刨食,不像我们家那几个,就知道张嘴等吃的。”
关宁客气了两句,带着两个妹妹快步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