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会前一天,关宁专门在镇上买了三十斤白面回来。
章池看一家人都在为明日摆摊做准备,他的情绪有些低。
“这夫子一定要做吗?”
明知道关宁会如何回答,他依旧忍不住。
章池其实很想参与她们。
关宁起身拍了拍他肩膀,“一定要做,你做夫子我赚钱,大家分工明确,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,我觉得很好。”
“你们那么累,我什么都帮不上。”
这才是让章池最无力的点,给村里孩童启蒙,他觉得那种事对于他来说,好比吃饭喝水,简单的不能再简单。
每次看到关宁为了赚钱那么辛苦,他都因为帮不上忙而难受。
在关宁不知道的时候,他其实好几次走到了村长家门口,想把夫子这个身份辞掉。
“大伯二伯家大把的人帮忙,况且你不是每日起的比我还早吗。”
怎么会帮不上忙。
每天早上,常常等关宁起来,章池已经烧好水,洗了一大堆斑鸠叶。
那不一样,章池想说。
关宁好像看出什么,拍了拍他肩膀安慰,“好了好了,就算去庙会,我也会让大哥跟着,不会被人欺负。”
说完她低头继续对清单,“筷子,碗,砧板……”
“咱家菜地的菜还不能吃,黄瓜去老宅拿?”章池问她。
“对,和奶奶说好了,明早大哥大嫂过来时带过来。
可惜,没时间发豆芽,其实凉皮和豆芽也配得很。”
“豆芽?何物?”章池疑惑。
“我也没听过,很难做吗?”正在帮忙摆弄碗筷的刘秀禾也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