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皮?”
赵爷摸了摸下巴,“新鲜名堂,来一碗。”
关宁做了一碗,赵爷接过用筷子挑起一筷子凉皮,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送进嘴里。
他嚼了两下,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。
“这东西有点意思,又滑又韧,比面条爽口,比粉条有嚼头,这什么做的?面粉?”
关宁点头,“赵爷好见识,就是白面做的。”
赵爷嗯了一声,三两口把一碗凉皮吃完,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铜板,数也不数就扔进了竹匣子里,哗啦啦一阵响。
“再来三碗,给我这几个兄弟。”赵爷往旁边一指。
关宁应声又做了三碗,端上去的时候瞥了一眼竹匣子,那位赵爷扔进去的铜板少说有三十文,远超四碗凉皮的价钱。
她正要说多了,赵爷已经带着人转身走了,走得飞快,像是怕她还钱似的。
还有这样的人?
关二柱和关景都看见了那把钱,关景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关二柱则是憨笑着直搓手。
申时刚过,戏台上换了《穆桂英挂帅》,锣鼓敲得震天响。
关宁的凉皮只剩下最后两张,她不打算卖了,送给六爷爷关富贵,让他带回去给家里人吃。
虽说今日花二十文包了他的车,但也耽误了人家一整日时间。
“二哥,收摊回家。”
关二柱把“凉皮”两个字的木牌子翻过来,表示收摊了。
关景瘫坐在小板凳上,两条腿伸直了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关二柱力气大,三下五除二就把桌子拆了,东西归拢到竹筐里。
把东西一样样往牛车上归拢。
“阿宁你歇着,东西我来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