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满楼结算的货款是五百一十五文,七十五碗凉皮一共三百七十五文,除去回来的四文车费和给二哥的二十文工钱。
还剩八百零六十六文,娘你们数数。”
刘秀禾流口水了,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流。
馋钱馋的。
坐在她对面的章池眉头动了动,移开视线。
她吸溜了一下,没顾得上擦,“八百多文,是不是以后每日都会有这么多?
一天八百文,十天八两,一个月多少来着?”
“二十四两。”关景说。
刘秀禾激动了,起身原地搓手转了个圈又重新坐下。
“起初阿宁你说要修房子,我还觉得你在做梦,现在看来,下个月就可以动工。”
关宁把她拉回现实,“这八百文里,面粉,料汁人工,柴火,车马费加起来得有三百文。”
哪能是纯利润。
“一天赚五百文也很不错了,我不贪。”
关宁忍着笑意催促,“行,你不贪,所以,这钱还数不数了,饿了,想吃饭。”
刘秀禾把桌上铜板一股脑全部娄进关宁的钱匣子,“不数了不数了,浪费那时间,先做饭。”
钱什么时候都可以数,她阿宁饿坏怎么办?
以后没人给她赚钱数了。
章池见她那钱匣子里的铜板快满了,提议道,“等我下次休沐时,和你去钱庄把这些换成银子,好存放,也方便。”
“行,存款也快到十两了,正好带你去医馆看看。”
这是之前就说好的,在关宁看来很正常的一句话,没想到章池忽然阴阳了一句。
“你记得倒是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