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村所有鸭子加起来都没一千二个,你要这么多鸭蛋干嘛?”
“我给你们送过来的那个咸鸭蛋被福满楼看上了,人家定钱都给了。”
给了定钱就说明这生意板上钉钉,老太太也不细问,直接揽下在村里帮关你宁收鸭蛋的活计。
“交给我,你奶奶我今天不会让一个鸭蛋在别人家过夜,而且我还给你最低价收回来。”
关宁低头看着拉着自己那双手,粗糙,关节变形,袖口还有新打上去的补丁。
“奶奶,不管你从他们那多少钱买,我从你手里一律一文一个买。”
见老太太还没回过味,关宁又说,“中间商赚差价,你懂吗?”
“哪能这样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,怎么能从你手里赚钱。”
老太太不同意,关宁却认真跟她解释,“我的咸鸭蛋生意不会只有这一次,以后还会更多,这些都交给奶奶你了。
我也不能让你一直帮我白跑腿不是。”
老太太眼前逐渐模糊,她一把年纪,都忘了上次掉眼泪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我.....我.....这......”
这孩子咋能这么好呢。
关宁弯腰轻轻抱了老太太一下,“加油啊小老太,六十岁正是奋斗赚钱的年纪。”
一句话逗得关老太破涕为笑,又露出以前泼辣,抬手作势要打她,“死丫头说什么呢。”
关宁一个箭步跳出大老远。
“村里有多少奶奶你收多少,我不怕多,其他村有你的熟人,你也可以问问,晚上送过来就行,我下午去河东村不在家。”
不等老太太答应,关宁又说,“我家陶罐不太够,奶奶你再帮我打听打听,谁家有闲置不用的陶罐我也收。”
时间太急,关宁没空去窑厂定。
老太太笑着应承,“忙你的去,这点小事交给我。”
刘家长辈自从知道关宁给自己买了赘婿后,一直想见这位后生一次,可最近活儿多,硬是没找到合适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