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鸭上桌时，关景已经馋得直搓手。
他先了一块鸭皮塞进嘴里，烫得直哈气又舍不得吐。
“姐！这个脆！”
刘秀禾没管儿子，自己也夹了，“好吃。”
章池坐在桌边，学着关宁的步骤摊开一张薄饼，夹了两片鸭肉，又搭上葱丝黄瓜，卷成齐整的小卷递过来。
他拿起卷好的卷饼咬了一口。
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碎裂，发出极轻的咔嚓声，油脂的醇厚裹着甜面酱的咸鲜。
好吃。
他忽然觉得，关宁只拿烤鸭的两成利亏了。
怪不得她那么自信。
关宁凑过来问，“如何？”
“很好吃。”章池又咬了一口。
关景咽下口中食物，“章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姐做的天下第一好吃？比镇上王婆子卖的烧鹅还好吃。”
“嗯，天下第一。”
章池喝了一口乳白色的鸭架汤，鲜甜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意一路淌到胃里，他扭头看向身边吃得满脸陶醉的人。
“明日我陪你去和周掌柜谈细节。”
关宁嘿嘿一笑，“值两成利吧？”
章池点头，很值。
第二天早上，大房二房过来帮忙的人都一致表示昨晚的烤鸭好吃。
“没想到鸭子能做出这种味道。”
“以前我觉得大块的红烧肉好吃，现在嘛，肯定是烤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