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得的工钱只需上交一半,所以去镇上的名额永远落不到黄学旺身上。
老娘偏心大房和三房,就他这个二房不上不下。
大哥弟弟们可以出去赚钱,他永远只能绑死在地里。
老娘的理由永远只有一个,你太老实,镇上的老板不喜欢连好听话都不会说的人。
这次要不是关老大嫌弃大哥喜欢躲懒,力气没他大,关宁家的活计轮不到他黄学旺身上。
因为得了这个活计,他婆娘黄大菊最近每晚都在担心,关宁会不会记恨她,从而不给男人发工钱。
“你以后别听大嫂的话不就行了。”
“我.....我....我有时候忍不住,再说我最近也没去找关宁不痛快。”
“快睡吧,别把关宁想的太坏,人家没反对我去她家上工,就说明把我和你分开想的。”黄学旺说。
这话让关大菊更扎心,不是,啥意思,怎么嫩股份开想呢。
他们是两口子哎。
黄学旺把一百九十五文小心翼翼装进怀里,激动手都在微颤......
其他六个人走完,就剩下关大伯和关二伯,关凝数了三百文给关大伯。
“最近又是找人,又要买瓦,还要操心其他,辛苦大伯了,这三百文你拿着。”
比旁人高出整整一百多文,关大伯可不敢要。
“不就是跑了两次腿吗,哪用得着给这么多,你这孩子,手缝也太松,拿回去我不要。
你家没个大人,我帮忙不应该的吗。”
关二伯也开口,“我就是过来帮忙的,也不要工钱,你也不要给我。”
要不是等着大哥扛剩下两个木梯,关二伯早关宁刚开始发工钱时就离开了。
如果是帮一天忙,关宁不给工钱还能说得过去。
可两人干了整整六天,这六天里因为是关宁长辈,他们的干的活甚至比其他人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