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二柱磕磕巴巴背到后半部分卡壳背不下去了,他小心翼翼抬头看向章池。
“夫……夫子……”
“最近没用功吗?”
关小柱忙摇头,“没有没有,用功的,不过方夫子说我千字文学的还不透,跟着大家一起学千字文就好。”
章池听得心里气愤,明明入学早的孩子早不用学千字文,论语这些入门学,这方夫子太不负责了。
不管心里多不痛快,章池脸上表情分毫不变。
“我知道了,玩儿去吧。”
屋内,关宁在和关二柱说打新饭桌和新床的事。
房子修的像样了,关宁又想换床。
原主那张一翻身就“嘎吱”的床她真不想睡了。
“三哥,你的手现在能做木工吗?”
关大兴对自己的手艺不太自信,“要不你找大木匠做吧,我还没出师。”
又在家歇了两个月,手艺也生疏不少。
“我只要普通的能用就行,当然,如果你的手伤不能做,那我就找别人。”
关大兴动了动受伤的手指,没感觉到痛。
“如果我爹在跟前帮忙,应该能做。”
赵氏紧张,“你可别逞强。”
“娘,其实已经没有痛感,大夫只说不要用伤手下重力气,有爹在旁边帮着没事。”
“要不明天去镇上让大夫看一下再决定。”为了保险起见,关宁这么说。
“听你的。”
晚上,章池跟关宁说了关小柱在学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