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价一百两,却迟迟卖不出去,最后降到八十两。
仅一眼,关宁就摇头,“不看卖的了,直接看租的吧。”
就这种铺子都得八十两,那符合她要求的铺子估计得八百两。
“行,苏牙人痛快的把一串钥匙挂回腰间,摘了另一串下来。”
第二间铺子不在怀安街的主道上,而是一个在一个叫仁和巷的巷子口第一家铺子。
虽不在主街,但附近人流量不少,而且一个三个巷街的交汇处,面积一间半,后面还有个杂物间。
“这间铺子以前是布庄,房东要价一月五两,一次交半年房租。”
关宁没立刻给出结果,“再看看下一家。”
第三间在南关正街,全城最繁华的街道,周围酒楼,绸缎庄,当铺,首饰铺,大钱庄都在此。
当关宁看到两个大酒楼时就打消了在这里开铺子的想法。
争不争得过是一方面,还有一个原因,是她不想应付随之而来的所谓商战。
连续看了三处,都没顾客满意的地方,手里还剩下两个更差铺子的苏牙人已经绝望。
看来这笔生意是做不成了。
哎,自家房源还是太少。
“有没有带后院的铺子,最好院中有井的。”关宁问。
苏牙人拍了一下额头,着相了着相了,他怎么光盯着铺子,没往住宅上想呢。
“有的有的,我手上正好有两间宅子很符合客官需求。”
于是他们来到了第四处。位置在拱极大街上,位置靠近县学,文庙,街上书铺,笔墨店,糕点铺子居多。
他们所看的地方并不是单纯的铺子,而是个一进住宅,把厢房后面的墙壁推倒按上门窗做了个铺子。
关宁的眼睛亮了又亮,好地方啊。
院子里不仅四间住房,一间厨房,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