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很轻,很小心翼翼,关宁几乎感受不到挤压感。
“我好开心,关宁。”他等到了。
关宁抬起垂在两侧的手,拍了拍对方后背,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很开心了,快打扫吧。”
哎.....一个月,一个月马上到。
说实话,关宁很期待这家伙恢复记忆后的选择。
一个下午,两人只收拾出了堂屋和铺子,清扫梁上的灰后就是用抹布擦,各种擦,有章池这个爱干净的人在。
他们把床上的雕花缝隙都擦过。
关宁捶了捶咯吱作响的老腰,“终于完了,先去吃饭吧,被褥没买,今晚是住不上了。”
还是住客栈吧,她干不动了。
“如果真开业,你说就我们两个忙得过来吗?”章池问。
镇上的凉皮摊子都是两个人忙活,县城的铺子不仅大,吃食种类也多,外面招呼客人需要人,洗碗筷,做菜都需要人。
其他还好说,洗刷碗筷这一块。
章池想想都头皮发麻,他见过福满楼后厨的洗碗工。
好多剩下的残羹,光是想到那些油,章池就浑身发痒。
他可以做苦活,累活,可接受不了手上全是油。
章池想好了,如果关宁不请洗碗工的话,他就用私房钱请一个。
他不想洗,也不想让关宁动手。
他见过几次关宁洗碗,那眉间的褶子能夹死苍蝇。
“把铺子装修好,在开业前咱们回村一趟,找个帮忙的。”
章池松了一口气,“听你的。”
晚饭时间,关宁找了一个生意不错的羊肉汤摊,“吃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