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夫子确实教的一般,但你刚入学堂,还在认字环节,他教你完全够用,我答应你,等你进度赶上小柱,我就把你弄到县城上学,这样每日下学回来照样可以帮忙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谎。”
关景腹诽,五月以我都不晓得你口中的真话是什么样.....
次日老太太一如往常过来帮忙,第所有货都送上马车,该出摊的也出摊走后,关宁拉住想要回家的她。
“奶,我跟你打听点事。”
“啥事啊,还专门跟我打听。”
关宁拿了小马扎让她坐下才开口,“县城铺子找好了,我想找个洗碗打杂的人,你有推荐的人吗?”
“这种好事您还需要问我?风声一放出去,多少人前赴后继想去。”
“得勤快,老实,嘴巴严,爱干净,以后住在县城,家里得能走得开。”
这种妇人,村里有不少,不过老太太还是想找一个对关宁有好处的。
“方寡妇的女儿怎么样,今年十岁,手脚勤快得很,如果只是洗碗打杂这种活计,她肯定能干好。”
刚说九岁的关景还是小孩的关宁:.....
“会不会太小?”
妥妥的童工。
“小?十岁能下地能上山,当半个大人的用,几乎可以包揽家中所有活计,你不过是请她洗碗刷锅,比在家中做苦力轻松多了,还有工钱拿。
要不是你家的凉粉生意离不开桃儿苹儿上山,你奶奶我就厚着脸皮求你让她俩去了,工不工钱无所谓,主要是学东西,见世面。”
见关宁面上还有迟疑,老太太继续说。
“最最关键的是方谷有个在书院念书的哥哥方衡,那可是相当有天赋,以后高中秀才是必然。
你现在帮了他们,以后方衡出息了难道不会记着这恩情?”
关宁震惊的看着滔滔不绝的老太太,居然能想这么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