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信里说已经拿到了关键证据,不日便返京复命,但你没回来。”
章池拆开信,里面的字迹确实是他的。
信里写的是些查案的进展,提到几个名字和几笔账目的去向,措辞谨慎,但字里行间透着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。
“你查到的东西,牵涉到青州知府曹孟坤,以及当地三大盐商。
你失踪之后,曹孟坤上折子弹劾威远侯纵子弄权、干预地方政务,侯爷被圣上申饬,阖府禁足至今,如果你还活着,如果你手里的证据还在……”韩昭缓缓道。
他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了。
章池把信纸按原样折好,还给他。
“我不记得这些了。”
他说,“但若你说的都是真的,那这桩事……确实该有个交代。”
韩昭目光微动,“你愿意跟我们回京城?”
章池摇头,“不去,我不能丢下我娘子,我哪儿也不去。
但你要是信得过,可以把案卷抄一份留给我,我虽然忘了从前的事,但道理还在脑子里,会看。”
韩昭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了几分当年在京城时跟章池喝酒论交的熟稔。
“你脾气倒是一点没变,行,我明天把东西送来。”
他起身要走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。
“对了,那个叫关宁的女人……她知道你的身份吗?”
章池没回答。
关宁应该知道他身份不凡,但具体身份她知不知道章池不敢确定。
毕竟她几个月前的行为很古怪,连村口都不让他出。
“等她回来,我问她。”
韩昭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抬脚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