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二位真是来对地方了,咱杜氏酒坊的酒,是整个县城种类最多的,就连京城最受女眷欢迎的梅子酒,咱家都有货。”
一听还有果酒,关宁也是嘴痒好奇问了一句,“多少钱?”
“十两银。”
“一斤?”
“一两。”
很好,她不配。
大梁的果酒这么贵,是关宁没想到的。
最后因为囊中羞涩,她只定了两坛普通酒,桂花酿和烧刀子。
桂花酿十斤一坛五两银。
烧刀子十斤一坛三两银。
她不靠卖酒赚钱,但店里不能没有酒,如果顾客自带酒水关宁也支持。
最后两人一人抱着一坛酒回家。
关宁总觉得章池今日出门怪怪的,目光不仅警惕往四周看,还总是走神。
“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,你怎么这么问。”章池几乎瞬间回答。
关宁盯着他的脸瞅了瞅,“总觉得你走在街上心惊胆战的,好像那种做了坏事怕我发现似的。”
“没有,我不会做坏事。”
“你急什么,我又没说啥。”
他越是坚定否认,关宁就越觉得章池不对劲,这回答,根本就不像他。
章池同样有苦难言,他真怕在街上遇到李意晚和韩昭。
倒不是怕他们会乱说什么,而是怕被关宁知道那两人想带他回京后,会迫不及待给他收拾行李,让他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