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歪头想了想,“你说的有道理啊,不过这个人选难找。”
“教会徒弟饿死师父”这句话,在古代最为真实。
关宁还真怕人家学成后直接跑路单干,或者偷偷把菜谱卖给别人,至于买人.....
她没想过。
“这事的确急不得,慢慢来。”
次日眼睛一睁,又是蒸凉皮,关宁一身汗,蒸到一半就被章池赶出厨房。
“你去和小谷备菜,我来蒸。”
巳时整,章池刚拉开铺子门,有一对穿着普通的年轻夫妻,带着个小女孩在等,“掌柜的,你家.....是不是有含水镇那个叫凉.....凉......”
“凉皮,本店有凉皮卖。”
“我们只点两碗凉皮可以吗?”
夫妻俩是城外村子的,昨日刚被家里分出去,今日来县城采买家用。
为了补偿闺女这几年在老宅吃的苦,就想带她吃一顿特别的。
酒楼吃不起,普通饭店的肉菜也点不起,最后是一家布店伙计告诉他们,拱极街新开了一家铺子,里面凉皮特别好吃,一份才五文钱。
他家老板特别喜欢,逢人就夸。
夫妻俩这才寻过来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临近午时,关宁把早上杜力言书童,过来定的午食先做出来让方谷给送去。
“趁现在客人少,小谷你快去快回,对了,这几串素菜带着给哥下饭。”
方谷只接了顾客的食盒,关宁单独给方衡的那五串素串却没拿,“我哥昨天交代,不能随便再拿店里食物给他了。”
前天送的鱼关宁没收钱他能理解,昨日也没收方衡钱,今日再不能了。
“带着吧,你哥帮我大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