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谷回到店里时,罕见看到关宁和章池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位置上陪着说话。
她没有去打扰,径直进了厨房洗碗。
这会和关宁夫妻交谈的人是周掌柜和李进,他们这会边吃边控诉关宁。
“你俩说说你们,像话不?我们认识那么久,合作多少次,你开业竟不带话给我,老夫痛心。”
要不是顺子每日去关家接货,一直没见到关宁在家,回来跟他提了一句。
他特意找关大柱打听一番,都不知道关宁的铺子在县城已经开业好几日。
李进嘴里塞满烤串,点头附和掌柜的话,“就是就是,你好歹叫我一声李哥,开铺子我你竟连一份贺礼都没送到。”
关宁和章池对视一眼,他们确实理亏。
“真对不住,当时时间太急,我想着你二位在镇上,为了我专门跑一趟县城.....”
“怪我没提醒娘子,二位别怪娘子,章某自罚三杯赔罪。”言罢,章池连喝三杯。
可周掌柜心里依旧不痛快。
“瞧瞧瞧瞧,果然是没拿老夫当朋友,镇上到县城才一个半时辰路程,老夫又不是雇不起马车。”
关宁和章池举起酒杯赔罪,“这样,今日这一顿算我请你们的,还想吃什么,我再去做,支持打包。”
我们差你这一顿吗?
周掌柜很想有骨气的说这么一句,可他说不出来,光是炙肉串,炙素菜味道都这么好,其他招牌不知会不会给人香迷糊。
他傲娇的含糊一句,“看你表现。”
这是过关了,关宁笑着说,“让章池陪你们,我去做。”
吃饱喝足后,周掌柜有些可惜关宁的手艺,“这一个小店屈才了,你如果开个大酒楼,日进斗金绝对可以实现。”
“这样刚好,轻松。”关宁说。
其实她心里不这样想,谁会嫌弃钱多,她也一样。
可关家一点关系没有,酒楼开起来钱没赚到,麻烦倒是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