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纱布包住洗好的鸭绒,挤压沥干水分后,关宁又让他们放在蒸屉上大火蒸一炷香时间。
前面的清洗方谷能懂,可蒸这一个步骤她实在不明白其中作用。
“宁姐,已经洗得很干净,一点异味都没了,为何还要上锅蒸?”
在城里,柴禾也需要钱。
“当然是为了长期保存呀,蒸过之后杜绝了日后生虫,发臭的可能。”
几人虽不明白,但也照做。
就连章池,刚开始以为关宁小打小闹,把鸭绒洗干净当棉花使。
没想到她会这么多步骤,最后也跟着方衡几人一边动手一边观察。
“宁姐,蒸好了,是不是明日出了太阳晒干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哦,不能放在大太阳下面直晒,强光会让鸭绒油脂氧化发黄,绒丝变脆失去蓬松度,保暖大打折扣。”
“啊?”
方谷挠头,只是晒个鸭绒就有这么多讲究啊。
章池和方衡则满脑子都是关宁口中的氧化,氧化是什么意思。
只有伍大满,关宁怎么说他就怎么做,脑子一点好奇都没有。
“别挠头了,时间不早了,还要给西厢房搭个竹架,把我刚才买回来的干净麻布铺上去,鸭绒松散摊开放在上面通风。
明日开始,表哥你记住半个时辰就用竹竿轻轻拍打,打散结块的绒朵。”
“我记着呢。”
今天的活干完,方衡回了书院后,关宁一行人才回屋。
临睡前,章池问关宁,“攒了七八日,收集到的鸭绒也就不到两斤,这中间纱布,麻布,肥皂和柴禾这些已经用了不少。
划得来吗?真有棉花保暖?”
“比棉花保暖多了,等我娘来了,我让她你给做套棉服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