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银票真伪,第一看纸,大梁官方钱庄出的银票,用的是桑皮夹棉纸,摸上去柔韧厚实,反复弯折也不易裂开。
第二看印纹与官印,真银票四边有特质磨具压出的暗纹,肉眼看着连贯顺滑,对着光细看,纹路深浅均匀,不会断档。
再看似正中的大梁官印,真印石朱砂矿混合特质胶泥盖印。
第三看小字密押,这是钱庄独有的暗号,外人极难仿制。”
章池指着银票角落一行极小的细字,“每一家钱庄,每一批印制的银票,都会刻上专属密押,或是一句短句,或是特定记号,只有官钱司和分号掌柜知晓。”
“第四看墨色与落款,银票上标注面额,出票地点,出票时日的墨都是松烟老墨。
末尾钱庄掌柜的亲笔画押也大有讲究,每位管事的签名笔法独一份,官府留有低档对照。”
章池说完后起身给周掌柜行了一礼,“失礼了。”
周掌柜摆手,“章夫子言重了,人之常情。”
他也是从底层家生子爬起来的,当年为了能在银钱上不出错,拿着银票不知道跑了多少次钱庄。
关宁收起银票也大方承认,“不怕周掌柜你笑话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银票。”
周掌柜哈哈大笑,“我跟姑娘你保证,往后你每月都会收到银票。”
“周掌柜经营有方。”
才两成利的关宁一个月能得三百多两,福满楼自家那个数额关宁想都不敢想。
要不有钱人只会更有钱。
为啥呢,自然是人家有人脉,有胆识,有眼光,也敢要价。
就拿烤鸭来说,如果第一只让关宁自个卖,她一只定价一两都觉得要高了。
毕竟一只活鸭子连八十文都过不去。
可周掌柜呢,一上来就是三两。
从福满楼离开,关宁去凉皮摊上提了两份凉皮去了回春堂。
很久没见老白掌柜了,关宁想去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