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不管,等女婿跑了你就等着哭吧。”刘秀禾气。
别看她平时只要有机会就奚落,贬低几句章池,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十里八乡甚至整个县城都再找不到那样的人。
为了让刘秀禾不再把心思放在她和章池身上,关宁只得把话题往她最喜欢的事情上提起。
“娘,这些都是小事,眼下我有更重要的大事跟你说。”
“啥大事?”
能比生孩子还重要?
“当然是赚钱大事呀,天气渐渐冷,凉皮凉粉生意是做不成了,但你闺女我是谁,脑子里‘叮’的一下,又冒出一个赚钱点子。”
原来是赚钱啊。
那确实是大事,“啥点子,需要娘做什么,对了,最近福满楼结算的凉皮工钱,鸭子,咸鸭蛋工钱,我这边又攒了二两,一会拿给你?”
“你拿着零花。”关宁如今是手握存银近四百两的人,二两给刘秀禾她完全不心疼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所以我都没往外拿,对了,赶紧说新的赚钱点子。”
关景也停了筷子,竖起耳朵在听。
“酸菜,酱菜,泡菜。”
切~就这?
“你不要说笑了,酸菜酱菜能挣着钱?那我开涮呢。”
至于泡菜?刘秀禾没见过,也没吃过,不做评价。
“我的手艺你还不信吗,明日尽快给我把腌菜缸,坛子罐子之类的备齐就行。”
“腌菜缸只剩一个,坛子罐子之类的都腌了咸鸭蛋。”
也是。
“明天我大哥去镇上送鸭子时,让他去买。”
次日,关宁还在迷糊的时,院里已经传出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