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文!”
少年捧着衣袖怒吼,“对不起三哥,我太高兴没收住力道。
你看这样好不好,下次乞讨回来的鞋子我不要了,给你穿。”
小妹真心道歉,让老三软了心肠,他扭头傲娇道,“该是谁的就是谁的,我才不要你让。”
看得出来,几人的关系很好。
关宁忍不住问,“你们是亲兄妹吗?”
“当然不是,我们都是大哥捡的,然后认了一棵大柳树做爹,所以都姓柳。”
认柳树做爹……
亏你们大哥想得出来。
“说说你们的虾多少钱一斤吧。”
“十五……不……十文,实在不行八文也行,真的不能再低了了,其他酒楼二十多文一斤……”
这带头少年刚才看着胆子挺大,到了真正谈生意时,关宁才看出来,这压根就是个纸老虎。
自己一句话都没说,他自个把价格一压再压,最后直接砍到脚后跟。
“大哥?”
他的几个兄弟也懵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。
显然没想到最厉害的大哥会把价格压这么低。
“我大哥他……他……”
老二急得满头大汗,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价格,发现他想不到理由。
关宁想到自己夏天在河里网到的河虾,卖给福满楼都要二十文一斤。
这会是冬天,如果八文从他们手里买走这些东西会不会太不地道。
“既然你都说其他酒楼二十几文一斤,做什么还要八文卖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