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林,林文几个也着急帮大哥解释,“关老板你尽管放心,大哥是好人,真的。”
不是要犯连累到自己就好,其他关宁无所谓。
不过,她才不吃大饼,先让她帮忙保管钱,就就拿出报酬来。
“你以后的东西以后再说,如果是好东西我自然会高价来买,至于保管钱嘛,一百文我抽三文保管费不介意吧?
两边都记账,你想用随时来取。”
三文对关宁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,但却可以买六个粗粮馒头,是这几个孩子一天的口粮。
他们你看我我看你,犹豫着要不要答应。
最后柳白柳咬牙,“行,一百文抽三文。”
成交,关宁抬手想和他击掌,结果这傻孩子没懂她意思,以为关宁要打她,下意识准备抱脑袋。
关宁无语,拉过他的手击掌,“约定达成的意思。”她说。
几人拿着钱走后,刘秀禾忍不住又吐槽。
“才三文钱,揽这个麻烦事,你真是......又不缺那三文。”
每天晚打烊一刻钟,就能赚到无数个三文。
刘秀禾有时真不懂自己女儿的脑回路,总做些没意识的事。
“看他们可怜,顺手帮一把。”
“既然要帮,你干嘛还收那三文。”这才是刘秀禾不懂她的地方。
“总不能白帮吧?辛苦费得有。”
刘秀禾听的头大,忙摆手进屋,“得得得.....听不懂,我走,我走还不成吗。”
关宁把虾交给伍大满和方谷,“赶紧收拾,开门马上就要用,记得洗干净,虾线也挑了,我之前教过。”
“宁姐,还是做那个干锅虾吗?”
之前那送鱼的爷孙送了几斤虾过来,因为数量不多,又是关宁自己爱吃的,所以她没放在铺子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