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禾脸涨得通红,她觉得婆婆是她的克星。
下午铺子关门后,伍大满带着方谷手脚麻利的处理鸭绒,关老太又看的稀奇。
“这是干啥,鸭子毛而已,又是洗又是煮的。”
“等这批酱菜腌结束,过冬的棉衣要开始准备了,到时候我让我娘给奶奶你用鸭绒做一件棉衣,不仅暖和还轻便。
一件棉袄没一双鞋重。”
“你就吹吧?什么棉袄比鞋还轻。”刘秀禾觉得自己闺女仗着有本事,现在大话真是张口就来。
“你没见过就不代表没有,我相信我孙女。”老太太深剜了三儿媳一眼后,又扭头对关宁说。
“你娘不信,冬天奶奶我做就行,不给她做。”
刘秀禾:......
老太婆是真敢啊,撺掇她闺女不给自己买新衣服穿。
关宁扫了一眼刘秀禾敢怒不敢言的表情,心里笑翻天,“我觉得还是得给我娘做一件,让她亲自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你娘别的不行,针线活还不错,你们姐弟俩的衣服毕竟要靠她。”
这话.....听得刘秀禾心里感慨十足,一时竟不知该开心还是该伤心。
晚上,关宁教刘秀禾和关老太泡豆子。
“洗干净后要泡四到八个时辰,泡到表皮微微裂开就行。”
泡完豆子就没了其他事,关宁招呼刘秀禾继续挑豆子。
“再挑一些吧,为以后做准备。”
准备大展身手的刘秀禾懵了,又是挑豆子,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怎么可能,泡好后需要铺豆,浇水,换水,温度也得控制,太冷的话还要给屋里放炭盆。”
这么麻烦啊。
“对了阿宁,今晚我和你娘住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