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算下来,在我看来五文文一两不仅不高,甚至要价低了。”
乍一听关宁说的很有道理,但赵夫人却不是能被随便糊弄的主儿。
她喝抿了一口茶水,抬头笑看关宁,“你的话句句都在说鸭绒如何难得,却忘了大家都知道你和福满楼的关系。
附近各县镇七八家福满楼,他们铺子里的鸭绒早被关掌柜定走了吧?
每家福满楼一只最少二到三十只鸭子,加起来数量可不少。”
失策啊,关宁没想到赵夫人会在这儿等她。
她摇头失笑,“夫人,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货源充足,于你们难道就没有好处了吗?”
“有好处和价格高是两码事。”
普通棉花一斤二两左右,关宁的鸭绒快达到七两,实在不合理,虽然这鸭绒确实不错。
“这样吧,看在咱们两家的关系上,一两我让十文,四百九十文。”
赵爷不满意,还想还价。
一两便宜十文,一斤才便宜一百六十文,他们家不缺那一百六十文。
要还价就要按半砍。
可关宁没给他们机会,“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,如果这个价格两位还不接受,那我只能自己做。”
她完全可以自己开一家成衣铺子专门来卖羽绒服,可不仅步骤多,进货,找绣娘,走关系这些,等搞定冬日已经过去。
关宁也不想大冷天在外到处跑。
最最重要的一点,是她没有客源,没有老顾客。
羽绒服如果营销好,一件卖上几十上百两都行得通。
一件棉衣几十甚至上百两,通泉县是有人买得起,但这种人太少。
只有贺州府城那样的大城市,才能真正打开市场。
等关宁到贺州府招到合适的人手,店铺后,这个冬日也接近尾声,实在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