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被逗笑了,“不用懂,只知道我们没亏就行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你只不过是看人家赚钱眼红罢了。”关宁还能不了解她?
随着羽绒服的爆火,随之而来的是赵家的催单。
“关掌柜,这么久了,咋才三斤?这也太少了些。”
“我们前几个月一共攒了七斤多,你们刚拿走才几天都有三斤了,难道不该说‘都三斤了,这么多’吗?”
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来取货的管事察觉到关宁语气中的不悦,忙陪笑道,“我这人性子急,说错了话,还请关掌柜多多包涵。”
“包不包涵的另说,就说鸭绒,能给的我们都给了,有钱谁会不想赚?
你们夫人会明白。”
“哎!您说的对…”
送走赵府管事,关宁一扭头看到方谷对着刚拔下来的鸡毛愁眉苦脸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宁姐,鸭子和鸡差不多,鸡身上也有绒毛,如果我们……”
她话都没说完,被关宁手掌抵着额头一把推开,“赶紧把你脑袋里的想法给我甩出去,鸭绒是鸭绒,鸡毛是鸡毛。
鸭身上的绒毛几乎没硬杆,且不容易受潮烂掉。
鸡的底层细绒,带着细小硬羽柄,不成绒朵。
一受潮就板结、发臭、发霉,保暖差,羽梗容易钻出来扎人。
做生意就做生意,别给我想着投机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关宁神情难得严厉起来。
方谷缩了缩脖子,乖乖低头认错,“宁姐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