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,给大脚也说一声吧。”
剩下他一个面对那人,总觉得可怜......
这几日,每日打烊后没了方衡帮忙,关宁几个总是要多忙半个时辰才睡觉。
今天,关宁几个刚忙完,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伍大满起身,手里捏了一根棍子去开门,“谁呀,我们要睡觉了,晚上不营业。”
“伍大哥,是我,方衡。”
方谷忽地起身越过伍大满,拿掉门栓拉开大门,“哥.....”
门口站着背了个小包袱,冻得瑟瑟发抖的方衡。
“哥....你怎么变成了这样。”方谷伸手去拉他,入手的是刺骨寒意,她忽地哭出了声。
“大哥.....”
“表姐,我今晚.....”
借着灯光,刘秀禾看到了他被冻的发青的脸色“哎呦,进屋进屋,有啥事进屋说。”
看给孩子冻成什么样了。
她一边给炭盆里加炭,一边指挥方谷给她哥倒热水,刘小雨去煮碗汤面。
安排结束又坐下埋怨方衡,“你这孩子,赶啥夜路啊,县学晚去一日也没啥的。”
烤了一会火,又喝了热水,方衡脸色才恢复不少。
他把这几日发生在自己的事讲了一遍,刘秀禾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叶彩云这娘们疯了吧?让你给她赔儿子,你怎么赔,生一个?”
什么话。
关宁推了刘秀禾手臂一下,提醒她说话过脑子,人方衡今年才十四。
“那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