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脑子,你有脑子咱二房给大房当牛做马这么多年,永寿都二十二了,你去看看村里谁家儿子二十二了还没媳妇。
是我日子比别人差吗?是我儿子不学好吗?
都不是,是因为他有我们这样不争气的爹娘,有你吸血的大哥和老娘,不仅不给彩礼,还想让人姑娘嫁进来当牛做马,正常女孩谁敢嫁进来。”
她的话黄学旺反驳不了一个字,因为都是事实。
黄永寿和弟弟低着脑袋也一声不吭。
黄大菊没说完,她还要说,“黄学旺,还有永寿俩兄弟,其实你们心里都清楚,芳芳如果不跑,以后还是会嫁到张家。
不管我们怎么闹,那个结果都不会变。
既然.....既然嫁到张家是死,跑出去可能也是死,为什么不让她去试一试,万一活出人样了呢。”
“那...那.....那如果....如果没活下去怎么办?”
死在外面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,岂不是成了孤魂野鬼。
黄学旺光是想到那个可能就浑身发冷。
关大菊吸了吸鼻子,声音冷漠,“活不下去,死在外面,走了歪路,不管哪一样,都是她的命。
好了,现在想想接下来的事吧。”
女儿发达了她不会贴上去,死了她也看不到,这就是他们结局。
黄芳芳离开前,拿走了关大菊这么多年仅存的八百文,然后教她怎么从老太太手里拿钱。
“有了这些钱我们就有底气分家了,然后给他们哥俩相看媳妇,最后过自己的小日子....”说到这里,关大菊又开始哭。
“就是苦了我的芳芳,我的芳芳啊.....”
事已至此,黄学旺也不着急了,而是开始冷静思考往后的路。
“晚上回去,孩子没找回来,娘肯定会把钱拿回去。
还有,我们该以什么样的借口分家?”
分家这件事,他隐晦的和母亲提过几次,无一例外都被骂了回来。